老者看纸条上的字像乌龟爬一样,他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生,写得一手好字,这种拙劣骗计真是侮辱他的智商。要不是知道邹老虎是附近山匪头子,定然将他打出去。

        他却忘了土匪怎么可能说理呢?邹老虎一把掐住老者脖子:”臭老头给不给?”

        老者脸憋得青紫,眼睛直翻白,藏在后面的母女见了过来解救,连抓带挠,把邹老虎脸上挠出一道血林子,气得他松开老者,推到豆蔻,一脚把其母踹出老远,其母倒地吐血不止,父女悲呼着扑过去。

        眼见不活,老者起身和邹老虎拼命,却被几拳打得气绝身亡。豆蔻抱着死去的母亲还在痛哭犹自不知。

        邹老虎还没意识到打死人了,有手下附身探探老者鼻息,惊慌道:“寨主,老头死了。”

        奇怪的是他看向的人并非邹老虎,而是下属中一位贼眉鼠眼的家伙。

        “真死了!?”

        邹老虎登时吓得脸色刷白。喃喃道:“不可能,我不想死……没什么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行我还没尝过女人滋味,我不要死……”

        他自己说的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临死要找女人开荤,几步到了豆蔻身边,一把拉起来就要……

        “住手。有我汪如龙在此匪徒休得猖狂。”

        一声大喝,酒肆突然传进来十多口子人,为首的中年人一身绫罗绸缎,带着富贵气,带领手下救下豆蔻,邹老虎等人逃之夭夭。

        豆蔻跪地哭道:“我父母被害,希望汪老爷帮忙报仇,我愿委身做妾报答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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