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曾说过要和他分手,男人不干。你说男人的主人要是知道他的玩物这么背叛他,会怎么样?”搭在林浩腹间的双手慢慢握紧,勒的林浩肉疼。
林浩浑身是汗,他最怕的终究还是来了。
林浩死气沉沉道:“你怎么会录这段音?你跟踪我?”
“宝贝,很不巧,我今天刚去你的公司就看见你飞奔的身影,担心你出了什么事的我一直跟在你身后,没想到,我的担心成了笑话,你这个贱人竟然拿着我的钱在外面找女人,还要结婚?呵呵,就凭你这曾被四个男人上的破身子,对女人硬的起来么?”
林浩绝望的闭上双眼。
“你时炎羽还会担心我?把我视为玩物,把我家人生命视为儿戏的你还会担心我?你知不知道是你毁了我!”林浩嘲讽道。
“知道,我都知道。谁让你在大学时勾引我,明明我对你那么不屑,你还是死皮赖脸的爱我,甚至脱光身子求我上。现在装纯洁的你,还记得少年时的不堪吗?”时炎羽反击的力度远远比林浩的重。
那段几乎被遗忘的过去,是林浩最后悔的时代。那时的他爱时炎羽爱到无下限。没尊严的活着,只祈求时炎羽能看他一眼。当得知时炎羽同意与他交往时,林浩整整三天兴奋的合不上眼,爱心便当更是每天五点就起来做,端茶递水伺候的比时炎羽他妈都好。
“是啊,那段不堪已经让我付出代价不是嘛,我现在名声扫地,每天出门都怕有人认识我就是那场同性婚礼的另一个主角,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惩罚。所以,我渴望,非常渴望正常人的日子,三年之约一到,你我解除关系后,桥归桥路归路。”
时炎羽没有愤怒,反而细细听着林浩的话,这就像地震之前的平静,明明一切很正常,却又显露出不正常。
时炎羽将手摸到林浩两腿间,用力一捏,林浩痛的不敢出声,硬是把嘴唇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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