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更大了,红色的盖头被风吹着,在半空中飘荡了很久很久,最终被漫天金**的沙子彻底吞噬……

        ……

        “啊!”阿九惊呼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来盘在她手腕上的祸祸也被她惊醒了,上身竖了起来,眼睛盯着她,里面全是询问。

        摸了摸袖口,阿九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拍了拍左耳的金铃,只见一道绿光闪出,一只三尾狐狸摔在了地板上,正是胡十三。

        正当胡十三一头雾水,不知为何被踢出阿九的法宝时,阿九已经赤着脚下了床,拎起他中间的一条尾巴恨恨的说道:“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把它弄丢了。”

        休息了一夜,十三精神好了很多,可让阿九这样头朝下拎着,也难受得紧,不禁“吱吱”的叫着抗议。

        使劲晃了晃,阿九犹不解恨,却见她伸手一指,一个障眼法使出,三尾狐狸立即变成了一只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的黑猫。

        “罚你不许进我的法宝里疗伤。”

        随即她根本不理会胡十三“喵喵”的抗议声,将他丢回到地上,撇了撇嘴对缠在手腕上的祸祸委屈的说道:“早听你的不去管他们的闲事就好了,这几天咱们可有得忙了,希望在咱们将它找到之前,它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正在这时,却听门外传来一阵纷沓脚步声,只听有人喊道:“糟了糟了,羽林军把浣衣局包围了!”漫天黄沙已经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血雾,送亲的队伍在沙匪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甚至连逃脱的人都没有,几乎全部成了沙匪马刀下的亡魂。

        “当啷”一声响,一柄弯刀扔到了公主的面前,骑在黑色马匹上的沙匪头目戏谑的说道:“听说大汗的新阏氏曾是叱咤中原的女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砍掉我们大漠最勇猛勇士的头。不过我不信,哈哈哈,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女人怎么可能战胜男人呢。快点把刀拾起来,看本大王空着手打败你,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