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孽真嫌恶的转头,只觉得她的眼泪,虚假得叫他作呕。‘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姬红敛去眼眸中的水气。‘奴家的指甲片儿藏的是“勾魂胭脂”毒走脏腑,遍穿筋骨。十二个时辰之内,不易察觉异样,可若过后不解,则百骸俱软,终身瘫痪。’
‘百骸俱软,终身瘫痪?!’图孽真喃念,微颤的手指着姬红。‘好狠毒的女子!你休想以此逼我,我宁可与仇煞玉石俱焚,也不受你的胁迫。’
‘奴家恳请王爷,不要意气用事。’姬红双膝跪下,抬眸与他对望。‘王爷正值盛年,还有鸿图未展,还有霸业未竟,请王爷不要轻言一死。况且奴家说过,王爷是个英雄,若要一死,也该马革裹尸,不该遭奴家毒害,不该为此寻短,这样辱没了王爷。’
她一番话说得真诚,眼底清湛,无半丝作假。
‘哼!’图孽真冷嗤一声。‘好个惺惺作态的女子。你这一番话说得好听,说不定,我放了仇煞的时候,你连解药都不给,叫我一辈子成了废人。’他口上还是强硬,心底却有几分愿意相信姬红。
姬红站起身来。‘王爷若成了废人,那奴家便是罪人了。不仅王爷怪我,仇煞也会怨我。王爷与仇煞之间的是非恩怨,争高论低,那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往后战场相见,生死两分,各看各的命,各凭各的运,奴家就算合当守寡,也绝不插手。只是这次两军在“狼牙山”交锋,仇煞之败,非战之罪,奴家明白他心底必然有怨,奴家不能见他含怨而终。’
‘非战之罪’图孽真抿了唇。
那一仗索罗国冯老将军的军队之所以会来迟,是因为他派去卧底的人,设计拖延时间。敌明我暗,敌寡我众,兼以他一身软甲,仇煞奈何不了他,奇袭才会如此成功。
不过仇煞一身本领,真的激起他惺惺相惜之情。他还记得他与他对打之时,全身上下热血奔腾激昂,那心绪久久不能平复。因此他擒抓仇煞之后,对他仍是礼遇。
突然他的思绪一转,勃然色变,俊容又拧,出手狠刮了姬红一记。‘你这心机深沉的女人,我差点又叫你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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