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又靠近一些要去探脉搏,而木头人瑞安澜在这时又说话了:“惊风阁没来抓你这个叛徒?”
严方任收回了手。
“惊风阁没有声张,没有大张旗鼓地追捕我们,但最近风陵山周边的惊风阁弟子多了很多。”要避开惊风阁的耳目采购生活用品确实费了严方任一番心思,中途不得已还是下了几次狠手。
废掉曾经的同伴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严方任选择自己消化。
中途他确实想过如果瑞安澜发生了不幸,他再回惊风阁如何。然后他仔细想想,第五荣确实会有重新接纳他的一丝可能,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会变得更差,他将失去最后一丝光明。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严方任问瑞安澜。不是严方任“不耻下问”,实在是他就是个被临时拉上贼船的,现在一无所知,脑中自然也无法形成什么计划。
“别急,我们先去找点钱花花,再把我俩跑路的事情捅出去。”瑞安澜眯着眼睛搓搓手指,然后被严方任按住。
她到底怎么学来的地痞流氓习惯?严方任不禁思索。天地无一也不像是这作风的人。
不过他们确实缺钱。严方任临时出逃自然不可能带太多现银,瑞安澜更是身无分文穷的连叮当都响不起来。
现在瑞安澜基本活动能力没有障碍,他们便离开了这处越来越危险的避难所,往西边前行。路上,瑞安澜多次想杀人越货解决经济危机,都被严方任以“无用的暴力活动”为由制止。
惊风阁暗地里的搜索范围也不断扩大。有一次,两人在夜里偷偷摸摸出来觅食,结果正好和一个乔装打扮的惊风阁弟子打了照面,那弟子当即准备发射信号弹,被严方任一剑先斩了手,第二剑割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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