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大部分房间已空无一人,只剩一间房门紧闭。房门外立着两个看门人,明显身怀武功。那间屋子只有大门供人出入,严方任在不远处的走道里研究半天也找不到可以无声无息靠近的方法。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抱着琴的影中月走了出来。门外站着的两个人面无表情地从影中月身侧进了屋子。
影中月在门口踌躇片刻后,向严方任所在的走道方向扭过身,脸上的面纱已经取下,露出一张纯欲交加的脸。那双柔嫩的丰润唇瓣好像从未经过雨露,却又诱人采撷。
她脚跟稍稍离地,左脚往正前方轻轻踏出一步,随后右脚也向前,恰好也落在左脚的正前方些许。步速不慢,却每一步都走的风情万种。
她虽然是向着严方任的方向而来,却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严方任,直到走到能看到严方任的地方时才被吓了一跳,小嘴微张,眼睛睁的像小鹿一样:“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她的口音非常奇怪,感觉也是混合南北各地的发音特色,软糯中夹着清冷。
严方任道:“姑娘鼓琴金声而玉应,歌喉如梦似幻。余弗能自禁,欲寻姑娘长谈。”
影中月小幅度地笑了一下,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p;“但影中月现在没有时间。”影中月说着,眼神向一边飘走,银白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过了一会儿,她把那双湛蓝的眼睛放回严方任脸上,仔细地又看了一遍,然后垂下眼帘。
严方任不作声任她反反复复地看。等她这么来回盯着严方任有三次后,她终于曼声道:“好,我记住你了。”她侧过头神色微凝,然后微微向后一扬修长的天鹅颈,道:“你先走吧。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打招呼哦。”
严方任见她要逐客,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便告辞离开。他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有几个人往影中月的方向走来。听脚步声,出来的不止三个人,其中几个武功水平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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