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方任在原地站了会儿,觉着从面前过去的第二波人看起来很不对劲。

        瑞安澜在他身后冒出一个脑袋:“咋个回事哦?”

        &...r/>严方任拍拍她,把她头顶的问号扫一扫:“再看看。”

        当晚他俩思考住哪儿时,瑞安澜坚持说附近有天地无一的小房子可以休息两天,严方任便随瑞安澜前往。

        等到了之后,严方任觉得他对“小房子”的定义可能和瑞安澜的不太一样。

        五进宅院也能叫小房子?

        天地无一又没个一官半职的从哪儿搞的五进大院?

        问瑞安澜,瑞安澜也不知道,住就完事儿了。

        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过了,所有家具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两人也没力气打扫,就随便收拾了两间厢房出来,暂且住下静观事态发展。

        没让他们等多久,风言风语就传开了。依附于地水师的六个小帮派纷纷抗议地水师的行为,本来大部分都是看中地水师上头是坎水宫才来依附。这下有的出去找下一个靠山,有的独立出去自给自足,一时间把地水师给闹的懵了圈。

        直到地水师出面澄清提高本月例行上缴款项是因为地水师内部无法负担补充人员空缺而产生的额外开销时,人们不仅不信,反而更加认定地水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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