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扯痛瑞安澜,梳得又慢又轻。瑞安澜坐着无聊,就问他:“咋样啦?”

        严方任便把坎水宫现在的情况跟她细细讲了一遍。

        瑞安澜听得心花怒放,疯狂夸赞严方任。严方任只得扶住她:“说归说,坐好了,别扯到头皮又喊疼。”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严方任继续替她梳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瑞安澜。

        “到位了到位了。“瑞安澜回道。她摊开手掌,手心里有四枚小拇指甲盖大小的漆黑菱形刀片。

        严方任不知那是何物,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这好像和天地无一那条玄铁链上缠着的刀片一模一样。

        瑞安澜把四片刀片扔在桌上,刀片在红木桌上撞了几下,刮出几道惨白的划痕。她道:“再等几天。”

        严方任伸指按住那些蹦跶的刀片:“好。”

        给瑞安澜倒腾齐整后,严方任回自己屋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一天半,中间一次都没醒来过。

        等他再睁眼时,只觉得饥肠辘辘。外面一片漆黑,已是到了深夜。他坐起身缓了缓,推开门,一封夹在门缝里的信飘落。

        信封上没有字,他蹲下身先观察了一下,就是一封普通的没有杀伤力的信,才把信捡起来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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