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声呻吟后,门被从外面打开,他揉着眼睛困兮兮的问了句,“阿褚,是你在里面吗?”

        如果这时他把屋子里的灯给打开,就能看到自己的老公身下压着另一个赤裸着下半身的人,他们的性器紧密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而墙边的那处角落里,地上也全都是那人喷出来的淫水。

        任君业很慌,慌的紧忙用手捂住嘴巴,以免泄露出来丁点的声音,季昱辰却很淡定,他的臀部缓缓下沉,一路顶开挂着黏腻汁水的穴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操到了任君业体内最深的地方,眼看着就要顶开宫口。

        这时他才回过头对他说,“我有点工作没有忙完,弄的晚了,怕吵醒你,就直接在这里睡了”

        说这话时他也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在软烂多汁的小穴里进出着,由于有被子挡着,他可能察觉不到,可那沉闷的撞击声和搅动穴口的滋滋声在任君业的耳朵里就像是被放大了一般,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任君业用求助的眼神看了季昱辰一眼,十指几乎快要陷进他的背里,盘在男人腰上的双腿也绞的死紧,拼命想要并拢阻止那沉重的进出。

        季昱辰识破了他的小动作,不满的捏了把他的屁股肉,这一下干的又深又重,根本没收着力道,整个胯部放松着压了上去,几乎把任君业的下半身整个凿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要..........要死了..........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任君业蹬动着双腿去了一次又一次,他死死咬着下唇,没一会儿就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他伸手捏住任君业的奶子更用力的揉捏,胯下发力,挺着腰从不同的角度去干高潮中的花穴,粗硕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在深处旋转搅动,坚硬的伞端已经突破了骚穴口,捣进了更狭小温暖的骚穴。

        “啊啊..........好深..........真的太深了..........啊..........”,怒张的阴茎爆着青筋,滚烫的肉棒研磨着每一寸媚肉,硕大浑圆的龟头用力的碾压着他深处已经被顶开了的小口,接连不断的撞击让他被快感折磨得要窒息里,火热粗长的肉棒干进了肚子深处,在里面越来越酸,干得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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