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可知有些关于尊夫人的流言。”章五郎说明来意。

        “外间无识之人的妄言,侍郎也信?”

        “本来在下也是不信的,可夫人的眼睛似乎有些奇怪。”

        “她的生母乃是一昆仑奴,瞳sE不过是遗传自其母,有何奇怪?”

        章五郎一时语塞:“国师乃国之柱石,身边之人必得验明身份……”

        话音未落,章五郎见樊巧儿抓着袁天罡的衣袖往后躲,真觉得她有些奇怪了:“在下进来许久,夫人却未发一语,实在是……”

        奇怪二字还未落下,樊巧儿开口了:“郎君,这个人好重的味道,我讨厌他。”

        国师夫人的声音如玉器相击,清脆悦耳,话中的意思却和她丈夫一样叫人讨厌。

        袁天罡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长一句话,掩饰住惊讶,道:“侍郎若还要说那些无稽之谈就请出去。”

        几次被下面子,章五郎也懒得再掩饰了:“袁天罡,验身是陛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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