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她的唇,不小心又把她弄脏了。

        怎么会这么兴奋。

        他有些厌弃这样的自己。

        所有低落却在进去的之后,被一扫而空。

        是她,就令他无b畅快。

        那些声音都压不住了,就要超过熊熊燃烧的火堆。

        会弄醒她这件事就像一柄悬在钢丝上的利刃一样令他不得压抑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他悬在别人头上,如此这般地忍耐,手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看到她的脸上被掐出了红痕,袁天罡下意识松手,看到被掐的地方逐渐恢复正常,他舒了一口气,那里却再也忍不得了,更加用力,顶弄着唇舌,她吃不下他,根本没完全进去,她也并没有清醒,只是被她包裹,无意识地翕动轻夹。他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克制不住地喘,火堆再也压不住他的声音。

        想要更多的念头疯长,手不由自主地扣着她的脑袋耸动,她被撑得完全张开嘴,口涎从嘴角滴进草丛。

        袁天罡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做这么大的动作,他们两个总有一个人会醒的。

        睡梦中的樊巧儿难受,仰着头,轻微挣扎,发丝抵着草丛,一下又一下地耸动,全弄乱了,和他的呼x1一样。

        以他现在的状况来说,她怎么挣扎对他都来说很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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