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忧心不已,每天想方设法地让公主多吃两口,额娘托人送进来几个方子,都是外头的时兴菜式,他又托人打点了膳房,希望公主回来能用得开心一些。

        饭桌上,公主果然比以往多用了一些,曦月欣喜不已,漱过口,公主站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穿花蝴蝶一样忙里忙外。

        “曦月,多亏了你,你总是这么贴心。”公主眉眼带笑,他生得雪白精致,颊边的婴儿肥慢慢消下去了,面容慢慢变得深邃,睫毛卷翘,洋娃娃一般,人却拔高了,所以高氏时不时就要重做一批里衣,怕公主穿得不舒服。

        他们算是青梅竹马的情谊,高氏家里是包衣世家,早几年他额娘就把她送进来服侍公主,公主温柔多情,对他颇有关注。及笄后,熹贵妃召他去嘱咐了几句,他脸蛋红红地回去,公主已经在他房里等着了。他故作从容,走到这一步是额娘早就嘱咐好的,之前他们高家押中了当今,这一次也一定……

        他定了定神,照常服侍公主洗漱更衣,抬起头的时候却见其他侍郎都已经被公主挥退了。

        公主从后面抱住他,唤他曦月,他面目通红,手足无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公主身上梅香清浅,拥着他,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想闻一口,再闻一口……

        公主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僵硬,轻轻一笑,拉着高氏的手,高氏木头人一样被公主拉到床边坐下,公主坐上他的腿,他忍不住轻轻喘了口气。细白的指节解开他的领约,他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公主的眼睛,他们贴得那么近,近得里面也倒映着他的眼睛。他慢慢抬起手搂住了公主的腰,公主压着他的胸膛,想把他压倒。高氏幼时就学着怎么伺候好公主,他不纤弱,相反身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流畅肌理,但是他更知道公主是猫一样的性子。若这时候让他出丑,以后就不爱搭理他了。

        他从善如流地躺到床上,任公主在他身上撒泼,他刚做的新衣服被公主揪得一团乱,却也不敢乱动。公主此前常听三姐说这事怎么怎么快活,却因年岁小,还未经历过,此次算是初次。他好不容易扯开高氏的衣服,却见他胸口起伏不定,洁白的胸口缀着两枚粉樱,往下是流畅的腹肌线条。公主看着高氏通红的脸庞,笑眯了眼,一只手握着一只乳,另外上嘴叼了一个。

        高氏惊呼一声,公主跟小猫喝奶一样在他胸口拱来拱去,毛绒绒的头顶来顶去,他大着胆子摸了摸公主的头,他也没生气。胸口被嘬得又麻又痒,下面也悄悄竖了起来。公主感受到有什么硬热的顶着自己的腿,总算舍得放开高氏的乳首,但他先前又嘬又咬,把高氏的乳头吃得樱桃一般挺着,连着一缕透明的银丝,泛着水光。

        公主儿时不为皇上喜欢,出生后就被养在圆明园,父亲只是个粗鄙奴仆,因为皇额娘醉酒才得以春风一度。彼时的皇额娘尚未登基,被其他姐妹捉弄,怀了孽种,生下来就把他送去了圆明园,前几年才接回宫。公主自幼父亲去世,又没有母亲陪伴,慢慢惹上爱吃奶的毛病。但那些乳母都已生育,乳头是熟妇的红褐色,不及高氏国色天香,连胸口都粉扑扑的惹人怜爱。

        他听到高氏的声音逐渐粗重,知道他慢慢也进入状态,不再那么紧绷了,干脆伸到他亵裤里,对着那物揉了几下,那物耀武扬威地膨胀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好像怪他扰了自己,顶端吐出几口粘稠的汁水,威胁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公主嘻嘻地笑着,把手拿出来,擦到高氏脸上,又轻轻拍了拍,“看你骚的,都发大水了。”

        曦月腾得烧红了脸,公主并非在宫里长大的,经常看到圆明园的假山里苟且的侍女侍郎,黑漆漆地抱作一团,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久而久之自己也耳濡目染,却也知道在宫人面前作出个儒雅模样来。

        但这是在自己宫里,还是在帐子里,怎么说就随自己了。公主翻了个身,不再黏着高氏,他不安地转过身,以为自己失仪,惹了公主不喜。却见公主解开了腰带,然后一件一件脱去衣物,露出莹白如荔枝肉的身躯,胸口两个小奶包,软乎乎的,公主是双性之躯,比之常人女子更容易体会快乐。他身下一丝毛发也无,小小的粉鸡巴已经翘起来了,肉嘟嘟的阴户也悄悄张开了嘴,吐出清液,迫不及待想嚼一嚼阳物。高氏赶忙跪着,膝行上前帮公主更衣,公主却草草地推下了裤子,捧着他的脸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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