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自己再随便乱走肯定会迷路迷得更深,於是秦昱尧索X蹲到了一边的大树下,让自个儿的脑袋静静、顺便想想出路;他双手放到膝盖上,一如往常在大卖场时、发起了呆。

        冷风呼呼的扫过脑袋,秦昱尧那过热的脑子有了片刻的安宁,待得思绪归回原位,却又是令一番的思绪转动。

        秦昱尧其实一直是个挺冷静的人,要坐上组长的位置,没点真材实料是不行的,可刚刚、他却反常的失控了──对着一个百般对他好的男人。

        为甚麽自己会失控呢?

        秦昱尧的脑海中跑过了这麽一个问题,那答案昭然若揭,可秦昱尧却感到了点畏惧,他似乎知道那答案,可又不想知道,很矛盾的一种感觉,也、很幼稚的一种逃避。

        他自问从小到大、做事都挺理X的,可现在却做了件依着情绪去走的事情;方才自己不顾一切地对着乐玉吼出了声,用力的将他推了开,说一切都是乐玉自作多情,但实情又怎麽是这样呢?

        要真是一厢情愿的话,他又怎麽一次又一次的答应和他出游呢?要真是自作多情的话,他又怎麽会因着乐玉和他人亲近而心中烦闷呢?要真是毫无感觉的话,他又怎麽会在那小小的车厢中、因着乐玉的靠近而心跳不已呢?

        其实、都是他在自欺欺人吧?早在和乐玉度过了那晚之後,他就无可自拔的陷入了乐玉的温柔中。

        而之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软弱的逃避乐玉,逃避那所有的可能;他任X的想以激烈的手段b着乐玉主动离开他,他卑鄙的让乐玉成为一个抛弃者的角sE,这样他才可以说服自己去放弃、说服自己乐玉没那麽好。

        将一切的过错推给了乐玉之後,他才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过他那不怎麽安稳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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