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的是对的,人偶必须先让四肢恢复如初,否则他和废人无异。四周充斥着幸灾乐祸的目光,这群人准备看好戏的样子让散兵不免有些紧张,他用嘶哑的声线质问:“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我们想和大人玩个游戏,只要大人能答应,我就先把你的手和脚接好,如何?”

        人偶静默了半晌,最终咬着牙道:“行。”

        粗绳的两端系在了两侧柱子,它横亘穿过整个木屋,绳子颇为毛糙,由几股细绳拧成一道。绳身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处暴凸的结。

        这就是士兵们要求散兵玩的游戏——骑上这根绳子,从这一端走到另一端。

        散兵的脚刚接上,他有一段时间没站起来了。此时他双腿横跨在绳子两侧,笔直修长的腿不停使唤地轻颤,等待他的定是难熬的地狱。

        男人们在起哄:“别磨蹭了,您再不走,我们可要上手帮忙了!”

        用所剩无几的自尊心,换来行动的条件,这就是他的选择。散兵深吸几口气,他张开腿,慢慢跨坐在绳上,腿根的细皮嫩肉被绳刺蹭的通红,麻绳渐渐陷进了他肿胀的蚌肉间。

        早点走完早点结束……散兵紧咬下唇,他抬起脚,艰难地迈出步伐。

        绳子不算长也不算短,可对于此刻的人偶而言,这就是世界上最遥远、最可怖的路途。他要一寸寸磨蹭过去,而绳子会摩擦过肿得嘟起的阴唇与肉粒,还有深处的细嫩穴肉,里里外外都将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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