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笨猫真是迟钝的要命,不仅不相信他已不在执行官行列,还觉得只要放过他,他就能顺利回到至冬?

        猜都能猜到,散兵对待下属的恶劣行径可是声名远扬,都这样了还心甘情愿待在他手底下的,能揣着什么好心思呢?

        而笨猫连这群部下再明显不过的觊觎之心都察觉不到,这群士兵向空投来的目光中,除了畏惧,更多是不加掩饰的妒意,很显然,小猫这群好下属们早就渴盼着把散兵大人压着操了。

        好吧,如果能让小猫对愚人众彻底死心,他也不是不能做一些牺牲。

        空加速下身的速度,小猫水淋淋的穴倒确实比平时还要热情,每每空的性器向外拔出一点,穴肉便有生命似的拉扯吮吸,湿润到极致的甬道足够让性器进出自如。散兵神情迷茫,雪一样的身体摇摇晃晃,屁股追随着身后人的抽插,唇角止不住流淌口水。

        那张白暂的面孔因性爱泛着红潮,堇色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摄魂夺魄而不自知,凌乱的喘息声从口中钻出,人偶失神地吐出一截湿淋淋的红舌,空心觉可爱,将手指弹进口中,搅拌着柔滑滚烫的舌尖,人偶发出软如猫叫的嘤咛声。

        这几声嘤咛诱得这群愚人众士兵青筋突起,散兵大人撅屁股挨肏的画面只会出现在不可言会的梦中,如今妄想过的香艳画面却在现实里完全呈现,他们只恨肏着散兵的那人不是自己。

        那群沉默的士兵如同狼群,只敢窥伺却不敢上前,而那该死的旅者还炫耀似的用箍住人偶纤细紧致的腰肢,一个猛挺挤开人偶的宫口,直捣进他的子宫腔体。

        一旦被袭击子宫,散兵就受不了了,过度的酥麻感自小腹侵蚀到大脑,他的眼前一片空白,瞳孔向上翻,“呜……”体内被翻搅到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水液因摩擦被带出体外。

        空从身后按了按人偶子宫所在的那块小腹,“别按…唔、呜……”薄薄的皮下已经完全撑满了,内部涨得发疼,空在他耳边亲昵说道:“小猫可以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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