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也只是随时可供更换的一把刀”美人反唇相讥。

        菲德的胸膛忽然下陷了。就像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我很高兴。”

        美人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弥补道:“你是一个还没长成的野心家”顺着他的意思,填入了第二根手指。对准格外敏感的那一块腺体区域揉按,搔刮,扣弄。

        “你觉得你在跟一个孩子上床吗?”菲德抽出自己的手指,转回身将他推倒,在美人的胸口擦下冰凉的两“刀”,像一个撒娇,也像一次爪的撕挠。

        他们终于像两匹试探结束的野兽,互相撕咬着,不再低吼盘旋试探。

        …太紧了。

        美人觉得自己的龟头被紧夹着。菲德也是疼痛着,嘴和眼却兴奋地弯着,舌头也缠得更紧…更多的唾液,几乎要将美人溺毙。

        他的肠道像一处泥淖,拽着他下陷。

        “打我”菲德凑到他的耳边低语。臀肉紧夹着,上下起伏。

        美人将他推开,健壮的胸脯立着两颗醒目的奶头,在他的视野里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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