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撑着下巴,看着他。

        即便如此,看着他就会想他,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美人没意识到,对菲德的要求越来越高了。只有注视着他的时候,他才叫菲德;其他时间,却只配叫他。如同这个世界上或者许多个世界里还会有相同的存在似的,如同在他心里不是独一无二似的。

        --他对自己爱,深深地抵触着、不信任着,以至于延伸到了菲德身上。

        仿佛把爱的标准提高了,以下就不是爱了。

        然而菲德是活的,即使看起来不是那么鲜活。

        赤裸裸地证明了。

        菲德本身就是一个证明。

        他捏着刀,大跨步地出场了。

        取自记忆的半场哈克南人为之欢呼!

        美人高坐着,同另一端的主人一般,死一样地端坐着,不流一点痕迹。

        对面的体型比他稍小些,在试探着周旋时总想闪避躲过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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