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菲德思考了一下,决定为匕首表达感谢“也许你需要一个吻。”

        美人盯着他。

        微笑不变、默许了。

        他靠近了那把木椅、王座,微微垂下的头却显得谦卑,眼神是好奇的、期待的、询问的,是柔软地带着水光的。丰满性感的嘴唇轻轻地靠近了美人,只是引诱,不是强迫。他等着,他的允许,以嘴唇相贴作为开始的暗号。

        冰冷的口舌打着圈厮磨着美人的嘴唇,时不时轻轻地吮吸着,将过多的唾液吞咽入腹。直到在他冰冷的舔舐中,美人的嘴唇殷红着发热,稚拙地任由他舔开嘴唇的缝隙、舔开并不抗拒的门齿的缝隙,沾了温热体温的舌尖挑弄着始终懒洋洋等待服侍的舌尖,从舌尖舔着舌面又克制地在舌根前停止,舔回到舌尖,勾缠着拉进他被唾液温暖了不少的口腔,轻轻地含吮着。

        美人似乎被他冰凉的舌头弄得舒服了不少,燥郁的心火止熄了。颇有些心思地抚摸上他的唇角,揉按着那块软肉。

        菲德挑起眼看了看他,发现只是觉得好玩,又把视线转回到相蹭的鼻子,在一下又一下嘴唇轻吻中吞吐舌尖。

        美人的嘴唇半含着。

        口腔里隐约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邀请他,重新回到这里…

        学了几天,菲德罗萨就已经大概掌握了生活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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