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屑于做这样的偷袭。
菲德像对一精细物件,指腹轻轻搭在腰侧,描摹小孩流畅的腰侧线条,放下帕巾,将他慢慢转回来:
轻轻亲了一口肋中。
不知道为什么,在嘴唇亲到自己的软和肌肤的韧时,鼻尖嗅到热意香气,心中油然升起一种对作品的自豪。
经过快一年的实践,他已经在技艺方面成为一个合格的仆役了…
他们对视。小孩湿漉漉的胎毛垂在额头上,表情很凝滞很呆地注视着他。他掌根动了动,碰到倒塞在袖中的刃柄;按照顺序打开热水,捞起一捧,贴在小孩下身。
小孩微微夹紧了腿根,软肉碰了一下他的手腕,又意识到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水,马上分开了。好像还担心菲德受惊,摸了摸他的头。
…有时候也真的会被他逗笑。
菲德揉开因年少而紧贴在一起的幼嫩阴茎阴囊。因相当软滑而仔细搓了搓。又换了一捧新的,熏蒸着腿心,微微分开瘠薄的阴唇,阴蒂和小阴唇都只是一点两条、像书写过程中被轻易省略的笔画。小孩颤了一下,摸在头顶的手极轻微向下按又止住。水又经过缝隙和褶皱,紧跟着是干燥的帕巾。
“好了”菲德打量了一下,赞许道,“好男孩”忽然抽出刃,试图捅入小孩刚清理干净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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