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回忆着自己的死亡,更多的别人的死亡。在猜测中得到掌控自己、掌控他人生命的爽感。
“呵呼呵呼呵呼…”
手指忽然松了。
他歪过头蹭干爽出的唾液,以便呼吸得更顺畅。
才忽然发现四肢都在颤抖,包括先前支着又在过程中倒下的腿。
但阴茎微勃,顶在松垮的黑色亵裤下,鼓起一个大包。
颤抖…他用颤抖的手抓住了正颤动的龟头。隔着布料大力揉搓了起来。相比小孩仍在发育的稚嫩,他早因为人种和年龄优势已经发育得极为饱满坚韧,实战中也表现得非常优秀。
然而此时,主人也正被困,懒得挣脱出门。它也只能被主人抓在手间大力揉搓,汲取一些窒息带来的极端敏感。
“嗯、呃…”
布料比之前穿得更柔滑,磨在龟头上只能说滑、密密麻麻的滑。很奇怪的感觉…甚至没有偶然间蹭到阴茎的痒更鲜明。被蹭得发痒,他把住阴茎更加大力地上下搓动。
“嗯…”
菲德喘息着,阴茎不满足地发痒,腰臀向手圈里顶弄。握得更紧,在水液的润湿下,甚至隐约有些光滑的榨精感。
但是始终达不到。只是汩出黏腻的馅液,在亵裤上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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