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捏着银筷。
这是这个地方,很古老的一点:这里植物的毒都是可以用银筷测试出来的,免得他们互相在表演或者干活前互相谋害着毒死了。
菲德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打着圈,像在摩挲他的脸颊,又像咬捏住些什么揉动。
“你们…哪里都不能动啊”
“对于你们来说,有毛的会长毛的地方意味着羞耻
“甚至连脸也是关乎羞耻的
“而暂时或者永远不会长毛的地方更是羞耻,意外不长毛的腋窝、下体、手脚带着强烈的引诱意味。”
他忽然想到,凑近了很暧昧地说:“但是我们一族,没有汗腺”“在你的耳朵里…像暗示吗?”
最后几个字,他挑在舌尖说得很慢。连眼睛的眨动都慢下来了-在眨动间,能清晰地看见水光别压缩又展开,很有点潋滟的味道。
…黑白分明的眼睛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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