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被冻得冰凉的阴茎保温。

        刚碰着水觉得温度没有差异,但慢慢地超出了适应的范围,觉得越来越烫。更不要说舌头压着龟头舔舐,嘴唇圈着冠沟吸吮。

        …这是一种难耐的酷刑。

        美人为它加码:

        他攥住了茎身。

        菲德被烫得动了一下。忍耐着。在半萎靡的状态下,疼痛不太好用;心理是受用的,但是身体的反应不大。

        他挑起眼注视着菲德。相比菲德的阴郁,他长得是明媚的昳丽。吸着阴茎挑眼看的样子,灼了菲德一下。让他心理与身体的感官,同时烧灼着。

        菲德为自己的半软不硬感到抱歉。他自己也能明显感受到,烧灼的热感从耳廓卷向面中:“要不然还是…”他嗫嚅着,甚至不敢大声说话。他为此感到抱歉,他在心里反复着。

        但正是如此,美人才有了兴味去舔。

        含着麦芽糖似的,用口腔夹住整颗龟头压扁,在舌中满胀,用舌尖细细地舔,舌侧细细地嗦,舌根细细地品。不知道是水泡久了,还是水喝多了,清淡的如水一般,只偶尔才被吸出一点淡淡的咸味,回成淡淡的甜。

        他松开了嘴,明显感到菲德放松了许多,调整了一下靠在浴缸上的姿势,显得自在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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