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用电邮,也不想用电话,更不想当面谈。在信纸上写下潦草的自己,想象你收到信时的表情,对我来说,很有平复心情的作用。

        没有联络的这段日子里,你还好吗?我想你。

        前天我去医院看了雨萱,她的气sE还不错,小婴儿也很可Ai——当然,作为我陪她一次产检的报答,她把你们计划的事都告诉我了。

        现在向你求证,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们其实早已决定友好分手,你也同意帮忙抚养孩子,而展现在我面前的矛盾,全部是故意给我看的?

        她说你们吵过也闹过,寻Si觅活也有过一两次,最终能这样决定,平静得在一起却各自追寻幸福,是上天恩赐,加自己努力。

        说这话时,她怀抱婴儿向我作了个鄙视的手势。这nV人怎么那么讨厌啊,做了母亲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不懂礼貌?

        烈,我没有等到你来找我,承你厚望,我主动出击了。此信为证,为了慎重起见,还特地挂了号,你销毁也没用,我手上还有挂号回执。

        我Ai你,烈。

        想说的只有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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