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无言了,整个人僵着,周身发冷。

        这种曲里拐弯、九转十绕的做法的确是像烈的作风,我甚至能看清他的思考轨迹来。必是担心轻率伤人,才Ga0得如此复杂吧。

        毕竟我们都已不再年轻,至少不是年轻得可以抱持不切实际的梦想,不得不浪漫,无选择纯洁的时候了。

        我忍俊不禁:“你丢了工作,怀了不是你孩子的老婆正在医院,并且打算和你离婚——你却在考虑这个事?”

        烈默默颔首,也自嘲得一笑。

        “那么,结论呢?”

        朋友的休息室里有张大得突兀与这个小小空间全然不搭的沙发,当我发问时,我便斜靠在那张唯我独尊的沙发上,伸着懒腰。

        刻意的倦怠似乎未能掩饰内心被b至悬崖的紧张,烈迟疑了,他走前几步,转身拿过装着碎片的信奉,晃了晃,生涩得问道:“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这是什么?”

        “你也看了,g嘛多此一问?无聊。”

        “既然要给我时间,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我不是问照片,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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