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我装腔作势不来,用玩笑敷衍的意图也在他的灼灼目光下冰消雪融,“我没有要求过什么,不是吗?”

        活到那么大,唯一倒贴过的人就是他了,要是我有点骨气的话,我大可以跟他慢慢算上吃喝玩乐的账目,然后揪着人大吼:“钱债r0U偿!”

        当然这是幻想。

        现实是烈倒退了一步,光线蒙昧的房间内,他的脸黯淡不清,轮廓模糊,我只能听到那b平时低几个音调的声音:“原来你真是这么看我的。”

        我耸肩,作了个西式经典的无可奈何摊手。

        这似乎激怒了他,他的声音再度拔高:“把我当做幻想对象了吗,耀?你不觉得恶心?”

        “不要把我和你老婆混为一谈,”我苦笑,再次摊手“我对你,没有责任。要不是你偶然撞到我那缺根筋的小男友,我压根儿不打算让你见识我这一面。”

        “小男友。”他对这个词嗤之以鼻。

        我笑了起来,同时可悲得发现,即便此景此境,我仍然觉得这个人可Ai,可Ai到无以复加。

        无可救药了哦,蠢人。

        “要不你用什么词来称呼一个每周有那么几次跟你ShAnG的人?情夫?哈,别一副心脏病发作的表情好不好,Weletomy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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