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二哥的。”顾言恕嘴上乖巧,心里不以为然。
“现下朝中都有些什么人?有谁可用?”顾言志问道。
顾言恕于是细细为他讲解朝局,一一列举了他私下里结交的官员。
顾言志悉数记下,听罢,长叹一口气:“昱明,据你所言,昔日东宫一党,已被皇帝清理殆尽,就算还有零星在朝堂上,也只是墙头草,不可托付大事。将来你要造反,我却帮不上什么。”顾言志失落不已,却也无能为力。
“二哥,你果然知道我的心意。当日五哥要和我一起分享你,我虽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却一直筹谋造反,救你脱困。”顾言恕抱紧了顾言志。“二哥不要怪我。和五哥妥协,只是权宜之计。”
“昱明,我又不是傻子,不明事理,我知道你一心为我,怎会怪你?”顾言志急忙安慰他。
“二哥,我也不是傻子,你的困境,我岂不知?我不期望你能帮我什么,只希望你能暂时忍耐,不要和五哥硬碰硬,好好保重身体,以待来日。”顾言恕也开解顾言志。
“昱明……”顾言志感动地呢喃。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心意尽在不言中。
正经事谈完了,顾言志动起了歪心思。他支起身子,几下动作,便把顾言恕剥个精光。“昱明,你这一去,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今天我们好好亲近亲近。”语毕便热情地吻上顾言恕,顾言恕亦十分配合,伸手从床头取了脂膏,手指挖起一块,主动扩张后穴。顾言志见此,心软成了一朵棉花,捉住他的手,“怎好让昱明劳动?二哥来服侍你。”他便也挖了脂膏,轻柔地润滑开拓。可即使他再温柔,顾言恕毕竟也只是第二次承欢,不经意间皱眉,显露出了不适。顾言志随时注意着他的神情,见此,有些踌躇。他回想起昱明在东宫初次承欢,第二日行走坐立间有些异样。而昱明明早就要出征,自己怎能不体贴,让他难受?
“二哥,怎么不动了?”顾言恕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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