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说了,我是预言师,看你要问什麽都可以,不收钱。」
「喔,同样我也说过了,你可以转行了。」篁肆冷冷地说。
麦司菲像泄气的皮球,肩膀垮下来,无力问:「我看起来不像预言师吗?」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我不信算命。」篁肆再添加几根木材下去,篝火的火焰烧得更旺驱去几分寒意。
「我的预言很准,跟算命不同。」麦司菲讲这句话时无意间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存在,「你们在这儿野营也是我推衍出来的。」
「但你刚不是说找到了?」篁肆淡淡回道:「不就是说你不是很确定。」
「这……」
「既然是不确定之事,我又何必听。」
麦司菲反驳:「预言是对未来的一种预报或者断言,况且人不是都希望知道未来之事。」
「那又如何,知道未来的事就可以先防范吗?」
「未来是将会发生的事,如果想强行改变会发生更多不可预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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