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誉被他这亲昵的举动一惊,又不知为何心头泛出点点欢喜。在那赞赏的灼灼目光中,想说什么都忘了。有些不自在抬手,只摸了摸鬓角又放下,讷讷笑道:“啊,是吗,哈哈过誉了。与你也很配。”
什么配你配我,你我相配的。苏誉心里本就躁动,意识到这话有歧义,羞得耳根也红了。
贾琏也忍不住笑,“嗯,都配。”知道他本意,出言安抚了一下不敢看他的人。
苏誉忙岔开话题说,“这里我来过几次,也算熟悉。后头崖壁上有个流云亭,景色更绝。贾兄可有兴趣一观?”
贾琏自无不可,和他一同往后山走,路上打发了个小沙弥去找人送茶水来。
天高云淡,令人神清气爽。亭中俯瞰,可一览整个扬州城。
“贾兄,我们手谈一局,如何?”苏誉饶有兴味的邀请。寺里方丈好对弈,这亭中常备着一副瓷棋。
“看来苏兄是胜券在握,贾某自当奉陪呀。”贾琏挑眉玩笑,也应战。
“没有,没有。只是心喜,不敢说精于此道,贾兄不要笑我。”苏誉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贾琏只当他过谦。看右手边的白子,本是玩乐也不用猜子了,“如此,我请先了。”
“好,贾兄请。”苏誉严阵以待,倒像是先前已焚香更衣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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