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生气,不知道是先气他用消除剂,还是他被人上了,变得脏,不干净。

        下午他本想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王姐说大老板看他面色不好,就让他先回家,还说司机就在楼下等。

        王姐的声音不大,周围人都听得到,探究的视线扫过来,好像在说:“关系户,好大的面子。”

        他点头说知道了,下楼,坐车,回家,一路上心情都极其平静。

        他想好了,如果陈柯英让他死,他就去死,但是不能离婚,他不能摘下星星,又让星星飞回天上去。

        他好爱陈柯英,他不能忍受陈柯英不在他的世界里,这是老实人这辈子唯一出格的私心。

        他可笑可悲的勇气持续到陈柯英给他开门。

        陈柯英今天心情好像不错,穿着宽大的白色针织毛衣,又长又厚的头发编成辫子,辫子中间穿插着五颜六色的彩绳,最下面还有铃铛。

        他挑眉,“回来这么早?正好,过来给我编辫子。”

        他拉着李茗的手往屋里走,没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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