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残疾Omega满足不了他,所以要去找Alpha。
陈柯英心想,他或许该弄死他。
他宁愿李茗是一坛忠诚的骨灰,也不想听他隐瞒、欺骗、自得。
种种阴暗晦涩的东西在大脑里酝酿。
最终定格为三个字。
不舍得。
“李茗。”陈柯英找了纸巾,平静地擦拭指尖,“这样很没意思。”
李茗浑身发冷,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他很急,又不知道怎么做,只好机械刻板地重复陈柯英之前教过的东西。
他想跪下来给陈柯英口交,陈柯英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
他眼眶发红,脸上还有眼泪的痕迹,整个人看着又可怜又狼狈,哽咽着说,“我该怎么做?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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