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英不许他说脏话,但又很热衷于在床上逼他说骚的。

        一开始学不会还会被打,西装裤下的屁股都是被鞭子抽出来的红痕,去公司时坐立不安,得亏他惯常能忍,才没让同事们看出端倪。

        ——真没看出来吗?

        李茗想到茶水间里听到的流言蜚语,心想:不是他们没看出来,是他们不说,而自己又喜欢自欺欺人罢了。

        就像现在这样。

        即使被陈柯英送到别人床上,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泡着,整个人简直要被操穿——

        他还是无法恨陈柯英。

        甚至连喜欢都不减分毫。

        他闭着眼,不想看到那几张陌生的脸,继续贯彻的阿Q精神,想象自己正在和陈柯英做爱。

        可是陈柯英做爱时不会带戒指,鸡巴直挺挺的不会很翘,更不会长出第三只手和第二根性器,做不到一边抓着他的膝肘用力冲刺,一边用鸡巴蹭他的脸和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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