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那晚,哥哥当着长发攻的面干自己的弟弟,弟弟是个双性,白静的阴茎下有一个小小的裂缝,是原本应该长在女人身上的穴。

        弟弟的穴太小了,被哥哥插得发白,穴口紧紧地箍在哥哥的肉棒上,打着颤地讨好。

        被压在身下的弟弟支支吾吾地呻吟,调子很软,像是不堪忍受,又像是在和身上施暴的人撒娇。

        他偏圆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比哥哥小一号的身子被干的摇摇晃晃的,无辜的小白船被丢到了狂风暴雨中。

        弟弟原本握紧的右手在晃动中松开,一颗大白兔奶糖掉在了床上。

        长发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两个兄弟俩乱伦。

        哥哥丝毫不受他人围观的影响,快射的时候抓住弟弟的手腕将人提起来,抓着后者软乎乎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压,两颗囊袋打桩似的打着弟弟的阴穴,射的时候还响亮地打了两下弟弟的屁股,白嫩的屁股疼的晃出了肉浪。

        射完,哥哥拉上新浪服的拉链,又恢复了西装楚楚的精英模样。

        仿佛刚才强迫弟弟的人不是他一般。

        相较于哥哥,弟弟全身赤裸,他蜷缩着腿,满脸泪痕,倒是压下了嘴里的呻吟。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捡起床上的大白兔奶糖。

        弟弟背对着哥哥和长发攻,自然也露出了被干的通红的穴,阴唇被干的合不上,浓郁的白精从红润的小口缓缓地流出。

        哥哥摸了摸弟弟的屁股,两根手指撑开弟弟的穴,向长发攻展示着蠕动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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