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也不想回到那个压抑的家里,想了想,便答应了。

        他将哥哥递给他的牛奶一饮而空,一扭头,哥哥正强硬地将弟弟抱在怀里,拿着湿巾一点一点地擦着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弟弟似乎打了个冷战。

        他慢半拍的想,他们兄弟俩的感情真好。

        和哥哥与弟弟互道晚安,竹马便去哥哥准备的客房睡觉。

        这一晚是他睡得最好的一觉,甚至还做了一个绮丽的梦。

        梦里的人一直在哭,打他,脸是模糊的,他的鸡巴插进了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男性的本能让他不住地挺腰,将鸡巴送入温柔乡。

        少年人不懂技巧,只知道蛮干。身下的人想躲,他便拽着对方的屁股,将滑出来的鸡巴重新插进去,不知道干进了哪个洞,这个洞有些干,箍的他有些疼。

        操多了,又像融化的冰激凌,滑滑的,粘粘的。

        最后他舒舒服服地射了进去,胡乱地亲着身下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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