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对方倒台,他也并没有像午夜阴暗潮湿的梦里一样,鲜血浸染白色的床铺,而是将哥哥囚禁在钢铁铸造的铁笼中。

        他掐着哥哥的脸,对方眼里的仇恨成了他再一次活下去的养分,哥哥也是恨他的,他也离不开哥哥的恨。

        哥哥不是一个好人,他弟弟也绝非善类。

        双生子本为一体,弟弟能靠着恨步步为营地拉哥哥下台,哥哥也能靠着恨将弟弟变成离不开的魔鬼。

        哥哥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在丧尸扑向弟弟的时候,挡在了对方面前。

        “弟弟,这一次赢得是我。”

        丧尸病毒顺着血液侵入脑补神经,哥哥的脸部不受控制地收缩、扭曲。他掐着弟弟的脖子,裂开嘴角笑。

        “弟弟,没了我,你靠什么活?”

        “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弃子,站在舞台上真的以为自己是主角了吗?你是为了我生,为了我站在这里,为了我依旧活在这个世上。”

        哥哥松开了手,他的眼底爬满血丝,裂开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滑下的眼泪滴在那张与他相似的面容上。

        “我不会轻易让你死,”被囚禁的人第一次主动走进囚笼,戴上了代表失去自由的锁链,“弟弟,我很想知道,没有了‘范本’,模仿者又该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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