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产的身子本就敏感异常,再加上牛神的指腹粗糙异常,似乎带着些老茧,在娇嫩敏感的淫蒂上刮弄而过的感觉给白方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他双腿不住哆嗦着,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牛神的裤子,本就湿软的孕穴又一收一缩地溢出一股淫汁,沾湿了牛神的手掌。
牛神倒是没介意,只笑着说了声:“真敏感。”便将手指从白方孕穴中抽出,顺势将他推倒在面前的桌上,一手抬起白方的一条腿,一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插进了白方的孕穴中。
“噫!啊啊……这……啊……酒、酒灌进来了……啊啊啊……”
白方吓得扒着桌沿,大声惊叫,可他丝毫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牛神将他下半身抬高,把一整瓶的酒液都灌了进去。
“呜……涨……啊啊……好涨……呜……求您饶了我……”
白方挺着个临盆的大肚子,一条腿被架在牛神臂弯里,整个身子因下腹的鼓胀感而瑟瑟发抖。
而牛神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对他说道:“夹紧。”
接着,便把已经空了的酒瓶拔了出来。
白方下意识地就想收紧肉穴,可那儿又不是尿道,哪里能憋得住。在瓶子拔出的瞬间,被灌进去的酒液顿时便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白方收都收不住。
“噢噢……啊……对、对不起……我、我忍不住……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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