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挑了下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姜思源，他一脸平静地看着周楠，眼里有些很深的情绪。
“不相信啊？”姜思源笑了，这话确实对着秦默说的。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计算器软件，在秦默疑惑的眼神中输入一系列指令，然后跳出了一个隐藏相册。
他随便点开一个文件夹：“这是我大一的时候收录的那幅大卫像。”
“这是送去参展的圣母怜子像，后来被拍卖掉了。”
“这幅是大三的时候画的，参赛之后就被学校收藏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我叫它《窗边的男人》。”
秦默盯着他小小的手机屏幕，上面画的是一个斜靠着窗框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领结却随意地散开，整个画面只有窗边透进来的光源，甚至都无法照清楚男人的长相，只能大致看到一个下颌的轮廓。
姜思源给在座的人展示完几幅画就默默地把相册退出了，他低头摆弄了下软件，秦默却在无意间瞟到另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各种速写，但缩略图太小他看不清内容。
“当时学校确实有想送我出国的打算，我家里人也是这么想的。”姜思源继续说：“但可能，我觉得，不太想去吧，就还是更喜欢国内一点。”
他后面的这个理由很牵强，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在糊弄，但谁也没有拆穿他。秦海和周红梅抢着赞同他的观点，一人一嘴疯狂输出着这两年国内的飞速发展，从航空母舰到禁燃烟花爆竹，于是这个略显沉闷的话题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带过了。
“阿默有女朋友没？”
姜思源一口生煎汁飙在鼻子上，他眨了眨眼没出声，偷偷摸了纸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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