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洒在更热的耳边,弄得更烫,酒精让神经被麻痹,可是情欲却跃跃欲试。陆泽再一次抬头,眼底水雾朦胧地看着他,好隐晦的索吻啊,如果不是他们已经一起经历过好几次性爱,还真让人不敢确定。

        滕渊低头在他脸上贴了下,陆泽则在感受到对方的主动亲近后,闭上眼睛主动蹭了蹭那两瓣唇,呼吸更加沉重。

        “你来接我了?”陆泽问。

        “嗯。”听着他似乎有一瞬清醒,滕渊再度问:“你手机在哪?”

        抱着陆泽出厕所的时候,他发了条讯息出去,把还留在厕所里的那个醉鬼交给了别人。按陆泽所说的位置,他很快找到相应的包间,抬手将门叩响,而后直接进入。

        对方靠在他怀里,不知是晕沉还是已经入睡,故而他看着齐齐望向自己的人,音量不算太高:“我帮他拿手机。”

        “你是小陆的……”一个中年男人疑惑地问。

        滕渊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已经看到陆泽的手机,将它拿起:“谢谢,我送他回家了。”

        “等下。”另一个中年男人站起,他也有些微醺,走近拍拍陆泽的背:“小陆。”

        陆泽被拍醒,抬头迷茫了一瞬,而后很快露出官方笑容:“郑部。”

        郑部长颔首,向他确认:“他是你朋友?”

        陆泽看了眼滕渊,摇头。语气却正经道:“他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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