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很期待。冬蝉抬脚想要离开,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阿尔瓦精致的俊脸,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周一的早上总是让人提不起精神。冬蝉照例将囚犯带到冰原劳改,他只需要在旁边看着,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趁着他的同事菲欧娜女士离开的功夫,诺顿·坎贝尔贴了上来,给他递上了一根香烟。
“嘿,老大,我有东西要买。”诺顿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燃。“长话短说,我需要三盒烟,五瓶啤酒,钱晚上巡逻时给你。”
卢卡点头应允。诺顿很有经商头脑,是他主动提出和卢卡合作,他出钱买下卢卡弄到一些监狱违禁品,再被他以更高价卖给其他囚犯。而很多违禁品都是卢卡搜查犯人监狱时没收得的,再卖给这群家伙,他们于是白赚了一遍钱,实在是双赢。由于这层利益关系,他和诺顿走得很近,也不好让人发现。
谈话间远处一抹亮蓝色的身影向他们走来。风雪漫天,诺顿没能看清是谁,可是那人化成灰冬蝉都认识。当他说出是典狱长时诺顿明显有些紧张,想要立马跑开,免得被怀疑图谋不轨。好在典狱长只是扫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一分钟都舍不得分给他们这些虫子。
看着人离去的背影,诺顿松了一口气,与卢卡聊起了天。
“明明好一阵子都没看到他,都快忘了这号人了。这家伙怎么回事。”
卢卡挑眉,阿尔瓦如此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了,故意回答道:“恐怕是新找的情人很合他胃口,每天玩得昏天暗地吧。”
“哈?还找情人。我身边不少人和他睡过呢,还都是男人,那家伙就好这口。还有人说,他下面白白净净的和女人似的呢。”
无论在哪里,性永远是男人间的热门话题。带着些许雄性动物的好胜心,卢卡大方地承认自己就是典狱长的新情人,并对典狱长的身体进行了高度赞美。
“那婊子表面上是男人,实际上长着女人逼,而且比处女还紧,玩过一次就忘不了了,真他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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