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人给推进了浴缸,于征跨坐在他身体的两侧,手箍着他的腰,将他的裙子推到胸前:“栀子,你那天,真的很坏。”

        他垂下眼睛,捂着脸不敢看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坏狐狸要接受惩罚变成兔子,”于征轻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了他的手,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把裙子自己咬住,不许掉哦。”

        “好~”言栀含糊不清地咬着裙子回应,想到接下来回发生的事情,下面很诚实地硬了起来,穴里也开始吐着水,有些难耐地蹭了蹭身上的人。

        丽人红着一张俏生生的脸,圆睁着一双美目,眸子里既是羞又杂着些期待,就那么望着自己,她给看得心都热了,分开他修长的两条腿,开始用膝盖轻轻磨着他的肉花,甜腻的呻吟声顷刻间地从他的齿缝里钻了出来,呜呜咽咽的,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

        硅胶夹中部有环调节调整松紧,下面挂着一只红眼金耳的小兔子,小兔子的尾巴缀着一颗毛球,她将环调节拉到最底,轻轻用指尖按了按他的乳尖,两颗乳果立马听话地挺立了起来,然后将硅胶套套了上去,调整好松紧,两颗浅褐色的果实便被牢牢地套住了,在雪白的胸乳上挺立着,似乎在等人采撷,他难耐地扭着雪白的软腰在她身上蹭,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两个毛茸茸的球随着他的动作贴着他的雪色肌肤晃动,沾水后湿答答的,看着可怜又色气。

        附身安抚地吻着他的乳果,身下的人便发出了舒服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腰也有节奏轻轻摇了起来,圆肉的乳头被固定住了,也不会乱跑,她含他的奶尖,舔他的奶孔,用牙齿轻轻地咬轻轻地扯,他被欺负得哼哼唧唧的,流很多水,在她的膝盖上黏成一片,扯开的时候还会拉出晶莹的丝。

        “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嘛,宝贝?”于征俯下身,吻了吻他颈侧的肌肤,抵着他的耳朵吹气,他瑟缩着抖了一下,洁白的齿咬着红裙呜呜咽咽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不说话就当默认啦。”

        “呜……呜嗯……”

        在言栀用着被情欲烧得昏昏沉沉的脑子思考要不要答应的时候,他已经被人带到了浴室的全身镜前,还被戴上了兔耳朵,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潮红,胸前的兔子乳夹带着被浸湿的毛球色情地摇晃,乳头上缀着一滴水,欲落不落地挂在上面,头上的兔耳也在摇,他感觉自己人都被刺激晕了,靠在身后人的怀里,别过头,然后,腿就被打开了,冷空气钻进了他的腿间,腿间的器官被风吹着,不安和恐惧像野草一般生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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