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逆着光,脸上晦暗得让人辨不清情绪,但宁言祁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不悦。他被这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凭什么楚醉站着,而自己被锁在床上,不管怎样都觉得自己处于下风。他朝楚醉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细锁链叮当作响,露出了被磨红的手腕,“喂,你过来把我放开。”
打乳环很疼的,不过小殿下在自己怀里挣扎也不失为一种情趣,楚醉打开了锁链,轻蔑地笑,“那殿下到时候可别……乱动。”
他本想说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想起昨日宁言祁的表现,觉着这话歧义很大,这句话在心里绕了一圈,临了又改了口。
缅铃已经震动了起来,高频率的震动使得后穴又麻又痒,宁言祁活动了下手腕,强作镇定躺在床上,侧着撑起半边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盯着楚醉给银针、乳环挨个消毒,时不时紧张地吞咽口水。
屋里出奇的安静,楚醉的余光里尽是宁言祁,嫣红的小嘴、似醉非醉的眼睛、白中泛着粉红的皮肤、弹软的小屁股、还有纤腰上他掐出来的红印子,大方地展露在外,无声地勾人,他感觉全身血气都往下涌去,蛰伏的巨物缓缓苏醒了,藏在亵裤里一跳一跳的。
楚醉像是处理艺术品一样慢吞吞地仔细消毒,冰凉的棉球轻轻摩擦他的乳粒,把浅淡的乳晕染湿了,潮红重了几分。
宁言祁原本紧张地盯着楚醉的手,可他没一会儿就累了,他疲惫得不想动弹,于是侧卧着,阖上了眼睛休息。
他刚泡过合欢散,纤瘦的身子柔若无骨,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催情香味,萦绕在鼻尖、空气。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一只热热的大手包住了自己的胀痛小奶包,他刚想哼一声表达不满,那只手就挪开了。突然,两只手指夹住自己的乳尖捏了捏,长着硬茧的指腹重重捻弄一下,像是在试探乳粒的软硬度和厚度似的,娇嫩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宁言祁睁开眼,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楚醉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药,他的小奶包虽然摸起来柔软,但是又胀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一样,他自己都不敢用力去碰,更别提重重地捻弄,他甩开楚醉的手,轻柔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乳尖,“疼!别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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