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不会再来了,宁言祁一愣,鼻子发酸,生出了些委屈,他本该松一口气的,可是心里却没来由泛起空落落的酸涩感。

        宁言祁想不明白,于是干脆闭上眼睛不去想,他向来理不清也看不透,不管是波诡云谲的形势,还是人心,都太复杂了。

        二殿下就是因为有肯放弃的精神,才能混到今天的地步。

        但他的心思总能轻易被别人看穿,刚刚被舔乳粒时,宁言祁悄悄泄了一次身,他自以为此事是他一个人的秘密,都没有想过异常的颤抖和紊乱压抑的呼吸根本瞒不过抱着他的人。

        宁言祁嗜痛吗,穿个环也能高潮?

        楚醉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恢复了他熟悉的语气和表情,双手色情地抚摸着他胸前闪亮的乳环,在手里把玩一会儿之后又弹了一下,“怎么?殿下舍不得我走?”

        高潮余韵未过,再加上后穴里的缅铃震动,他的身子十分敏感,被摸一下都想呻吟哼叫,刚被刺破的脆弱之处被手指亵玩,乳尖传来又疼又痒的酥麻感觉。

        两种感觉交织,宁言祁不悦地“嘶”了一声,抽着气睁开狭长的眸子,面色不善,“别对我耍流氓,本殿下巴不得你赶紧滚。”

        宁言祁发现楚醉的外袍很明显的洇湿了一块,细想起来,那应该是自己的淫水,那块布料正好是刚刚他坐着的地方,这么想着,注意力又集中到了下身的小穴里,缅铃把肠肉搅得软烂,酥酥麻麻的,侵蚀着他的身心。

        楚醉好像很忙,抱臂跟他沉默着对峙了一会儿,匆匆走了。

        之后的七天,楚醉果然都没有来。

        被妓院的嬷嬷调教过后,宁言祁不再懵懂,而是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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