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妓院,多的是只要快活不要命的疯子,而且来这里的,哪个会心疼在身下承欢的人,即使他是皇子,也还是怕的。

        宁言祁的身子一阵颤抖,黑布下的眼睛瞪得很大,绝望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求饶的话被嘴里的布堵住,只能呜呜咽咽地哭。乳头好像被咬破了,被吮得发疼,他的阴茎被技巧丰富的顶弄磨到了半硬。

        宁言祁攥紧手掐自己的手心,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男人身上有熟悉的香味,冷冽的木质清香。磨着自己阴茎的膝盖移开了,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脚上的绳索,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一拽,就把它褪了下来。

        这混蛋是楚醉!

        宁言祁猜到了是楚醉,但是他连骂他几句都做不到,全身光溜溜的,手被麻绳束缚着,又被楚醉掰着抬过头顶绑到了床头杆上。

        修长的腿踢在楚醉身上,宁言祁自以为用了十分力气,但是他折腾挣扎了太久,早就没什么力气了,踢蹬时腿心的雌穴时隐时现,阴茎随着踢打在空中左右摇晃,腿心湿淋淋的,闪着水光,更像是勾引。

        楚醉抓住了在空中胡乱踢蹬的纤细的脚腕,把双腿折叠压成M形,掰开宁言祁的双腿,强迫他露出腿心脆弱隐私的部位。

        想听对方的声音,即使是骂声,楚醉终于忍不住,拿掉宁言祁嘴里的口塞,摘下了蒙在他眼上的黑布。

        宁言祁很镇定,没有破口大骂,至少装的很镇定,唯有眼眶的红和瑟缩发抖的身子出卖了他,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他又能说什么呢,求饶?楚醉和他对立这么多年,天天都想罢黜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皇子。他们明明应该是剑拔弩张,什么时候熟悉到光凭气味就能认出彼此了?何况是在这种情景下。而且……楚醉掰着他的腿压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腿心正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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