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确立为储君的那天开始,就要一直接受性事的调教,把原本男性特征明显、充满力量的身子调教得柔软敏感,用各种方法让乳房变得丰满,催出乳汁来,还要熟练地掌握性事。

        他小的时候不懂事,冒冒失失闯进了皇兄的房间,发现皇兄的两个乳房上都穿着乳环,戴着奶孔塞。由于奶汁被堵在乳房里而疼得流出了眼泪,宁檀乔忍着痛摘下了乳孔塞,没有了乳孔塞的堵塞,乳白的奶汁喷涌而出。

        在娇嫩的乳头上穿孔,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痛楚。

        因此,宁言祁一直觉得坐在皇位上、和即将坐在皇位上的人都很可怜,拥有无边的富贵和权势,却没有自由和隐私,连自己身体都不是自由的,夫君也是不能自己选择的。

        就像现在,他七天后就要登基,却连自己的夫君是谁都不知道。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储君的训练,但是也听皇兄说过他的后穴是用玉势开苞的,他好奇地追问然后呢,但是多余的,皇兄就再不肯告诉他了。

        宁言祁的后穴太紧了,楚醉额头沁满了汗珠,才勉强挤进去了一个头,宁言祁身子直打颤,痛得一直在哭,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又不是我夫君,你凭什么碰我!”

        楚醉不以为意,继续扶着硬得像铁柱的阴茎往里塞,睥睨着他勾了勾嘴角:“不才在下,正是二皇子您的夫君。”

        身下的少年头发凌乱,眼圈红红的,哭喊着骂他,委屈巴巴地颤抖,真是蠢得天真,别人都是调教嬷嬷用死物给他开苞,调教嬷嬷不知道给多少人开过苞,根本不会管他疼不疼的。宁言祁又娇气又事多,楚醉担心他受不了疼,特地过来,他总能掌控力度,何况自己的阴茎总比冷硬的死物柔软,不至于让他伤得太重。

        阴茎插进去了一半,宁言祁喊得累了,懒得再骂他,忍受着撕裂般的痛楚,默默地咬着牙流泪。

        他们俩就是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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