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高贵的二皇子,现在却雌伏在楚醉身下,向他臣服,他好几次手腿并用向前爬走,又被拉回来扣着腰继续肏,腰胯与臀肉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臀尖被撞得发红,宁言祁羞怒,气急败坏,一边被迫承欢一边骂楚醉,只是控诉中混合着泣音和娇媚的呻吟。

        红透的耳廓从长发间露出一角,在黑发的映衬下更加可爱,小小的耳尖很敏感,被人摸一下都会窜起酥麻感,引起主人的哆嗦。

        浑身上下都诱人,连骂他的声音都有催情的作用。

        还没被调教开,就这么骚了,楚醉打了一下宁言祁的屁股,在白嫩的臀肉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殿下被肏得爽吗?这么浪,是不是被人操过了?”

        “嗯……没有”宁言祁听着耳边羞人的话,含糊不清地否认。

        如愿看到了他害羞的模样,楚醉坏心眼地狠狠顶了一下,把宁言祁顶得大叫一声向前移动:“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清,没有什么?”

        宁言祁又羞又恼,不住哭喘:“没有、没有被人操过……混蛋,从我身上滚下来……”

        他把宁言祁肏射了一次就不再动作,这时宁言祁的后穴已经高潮了两次了,楚醉把硬挺的阴茎从痉挛收缩的后穴里抽出,利落地从他身上退下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又恢复了平日里冷静的样子。

        宁言祁还在高潮中沉浮,又突然失去了支撑,像被人抽去了骨头一样,四肢无力,身子软软地滑到了床上,只能趴伏着忍受快感,时不时颤抖一下。

        真是不容易,有一具这么敏感的身子,却能忍着十几年不体验性爱。

        可惜啊,只要过了这七天,宁言祁就会变成一个小骚货,从此沉溺情爱,两个小穴也会调教得一碰就流水,饥渴得再也离不开精液,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阴茎了,只知道张开双腿,撅起屁股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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