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紧贴的触感温热,很重,和面前的女人一样,与其他人捆绑成连体婴。
手腕和手指使不上劲,像是已经断了,稍微动弹就疼到骨髓,头颅也很疼,眉头一皱,就有干涸的血块碎成粉末掉落在地。
原以为被冻醒,现在看来,恐怕是失血过多,身体的求生本能在将他唤醒。
楚慕苏观察周围,辨别好久,才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在主厨房下面,靠近车库的小厨房,连接冰库,洗碗池大得堪比浴缸,供以方便宰杀鲜食而设计。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楚慕苏尽力扭头,眼角余光捕捉,勉强看到在不锈钢操作台前站着一个人。
楚慕苏只能看到他的手肘在动。
他似乎在用心清洗,停下,将一把反射着寒光的刀插回刀具架。
楚慕苏的头被轻微碰一下,两下,他明白过来与他靠着背的人已经醒来。他不动声色地回应点头,听到脚步声逼近,低头闭上眼。
猝然,眼皮被带着湿滑塑胶手套的两根手指捏开,捏到最大,被迫直视那张模糊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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