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白全身僵硬,手指发麻,心跳如雷。他很害怕,但还是要问:“我怎么了?!”
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惯倒在地,后脑勺撞到实木的桌角,疼得他眼冒金星。
毕白绝对不是甘愿吃亏的人,即便实力悬殊根本毫无讲理的可能,但他还要强撑着爬起来,又大声地问了一遍:“我怎么了?!”
周围看戏的人被他的勇气惊到,父亲怒气腾升,对着他的肚子毫不留情地狠踹一脚,毕白被踹飞了一米远,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他坚信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低吼了一声又爬起来,这股死不认输的劲颇有他老子的神态,毕白咬着牙憋着劲冲他喊:“我什么都没做错!”
这时,毕妈妈来了。身后跟着一队穿着制服的人,神情严肃,动作有序,走在前面的一位警员把毕白拉到一边,给他检查伤口。
然后偏头对一个拿着本子记录什么东西的警员说:“……虐童……”
毕白想反驳,他没有虐童,我只是跟他打了一架输了而已。但他的肚子剧痛,只好靠在椅子上艰难地喘气,看着依旧威风的父亲,心想让你吃点苦头也好,不然不知道你打我我会有多痛!
毕妈妈站在庭院外,没有进门,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那天父亲抽完了最后一根雪茄,跟着那群警员上了车,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一天,毕白正在琴房练琴,保姆说毕妈妈带了一个人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