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祭霖哦了一声,打了个哈欠,说困了。
“等会,穿好衣服再睡。”毕白去洗了手回来,给他整理好衣服,又调高了空调温度,让他在里面睡,自己则在外面处理工作。
这时小助理终于等来了老板的电话,立刻弹起,冲去办公室。
房间内拉了一层浅色的窗帘,不至于太昏暗以至辨不清时间。快开春了,冬日暖阳高高挂在天上,淡淡的金色光芒投射进来。
祝祭霖觉得怎么睡都不舒服,坐起身直接把睡裙脱掉了,光溜溜的躺回被窝里,满意地睡回笼觉。
没想到就是小憩一会,也做起了梦。祝祭霖站在一个地方,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他好像听见有浪花被拍打上岸的声音,而他也反应过来,自己是站在江边。
他下意识抱住肚子,一低头发现自己穿的,是当年脱给那个男孩的衣服。祝祭霖神形剧震,心跳如雷,后退了两步。
有个朦胧的身形站在前方,似乎是正对着他。梦里是发不出声音的,但他分明听见了自己哭泣的声音。
我在哭什么?祝祭霖来不及细想,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了他,心跳的声音很大,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后背贴上了墙,已经退无可退了。祝祭霖便蹲下来,紧紧抱着肚子,恐惧令他的四肢酸软,手脚发麻。
随即他感觉自己在下落,落到地上的时候,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下肚子,然后痛哭出声。圆滚滚的肚子不见了,只有平坦的小腹。衣服被他的血染湿,比他第一次流产的时候的血更多更骇人,而毕白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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