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白用手指梳着祝祭霖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像在哄小孩,“睡吧。”
“哦……”祝祭霖靠在他的臂弯,腾出一只手去摸毕白光洁的后背,不过还没等下一步继续作恶,就被人拽了出来,然后被一只大手包住。
毕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想睡?”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到这人什么表情。
“换个地方住吧,”见他不说话,毕白继续说,“难道你每次回家都要跟狗打一架?”
不止有狗,房间还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租房与租房紧密相连,想要采光好的房间租金还要贵上两百。白天里就必须开灯才看得清,更别说大晚上关了灯。
这样对于毕白来说可以称作恶劣的环境,他来这陪他睡了一个月,从来没说过环境差或者他的家太小,自然得好像这里的原住民。
“……”祝祭霖沉默半晌,他才问:“换去哪?”
如果要换一个好点的租房,租金肯定会贵一倍不止,他肯定支付不起。
“搬去我家。”毕白淡淡地说。
“我要考虑一下。”祝祭霖嘴唇张合,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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