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合身的校服,身长玉立,长相优越,气质超群。祝祭霖记得他,上回被120拉到医院,他躺在担架上被医院灯晃花了眼睛,艰难地偏头,眼泪划过鼻梁,经过他们一群人面前时,忽然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很小,很虚无,像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但他听见了,还听得很清楚。
他说:“快好起来吧。”
那两天过得实在不好,他躺在病床上,一度以为是自己疼昏了头,记错了,其实那人是自己做梦梦到的。现在听到他的演讲,他才哦,原来是他啊。
他抱着保温杯,站累了,拧开瓶盖慢慢喝了一口,暖暖的温热顺着喉管落到胃里,缓解了一些疼痛。
司机给他的营养餐他进了学校就扔掉了,他从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以前是吃不起,现在是不想吃。带着一些自虐的意思。
经年累月的饥饿,熬出了胃病,有条件了,他也不想治,病到什么程度,顺其自然。
毕白发完言就下台了,祝祭霖见没了看头,便转身往外走,打算先回教室学习会。
刚走出走廊,就有人快步跟上来了,祝祭霖下意识回头,跟毕白四目相对。
毕白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块质感很好的奖牌,边缘泛着金光。
察觉到他的视线,毕白抬手就摘了下来,放进衣服口袋里,他对祝祭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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