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
祝祭霖用纸巾擦着手,眼睛还在泛红,笑着问:“你来这边上厕所?”
毕白说:“来找你。”
祝祭霖疑问道:“什么事?”
“想邀请你去参加我家举办的宴会。”
想起刚刚李叔通知的事情,祝祭霖摇摇头,说:“我已经有安排了。”
“好。”毕白没过多纠缠,盯着他他湿淋淋的脸看了好几秒,才转身离开。
祝祭霖抹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额发滴着水,眼眶充血,通红一片。
下午李叔来接他,说是吃饭,最后到了目的地下车,原来到了别墅区,别墅的大门敞开着,穿着礼服的女人和得体西装的男人正在笑意盈盈地交谈。
什么酒席,明明就是宴会啊。祝祭霖边走边想,也就他爹这个粗俗的暴发户会把人家这么高档的场合说成饭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